如是,冬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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陕北的冬天,那股荒凉劲儿是钻心的,冷更是刻进骨头缝里的。一进数九,西北风刮得人骨头都发紧,天灰扑扑的,人的心情也像被捂了一层布,闷得很,干啥都没精神。
人们总盼着冬日里一个晴朗而美好的早晨!
今早一睁眼,一丝亮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,落在眼皮上,暖洋洋的。心里一动:莫非天晴了?
赶紧爬起来,一把拉开窗帘,好家伙!真是个亮堂到人心里去的晴天!阳光跟泼水似的,哗啦一下全涌进屋,把连日的阴冷赶得一点不剩。屋里亮亮堂堂的,我那颗心,也跟着透亮起来,浑身上下都松快了。
坐在窗前,看着外面明晃晃的太阳,哪儿还坐得住?不能白瞎了这么好的日头!得出去晒晒,去去这些天攒下的湿寒气。
出门才发现,北风还在呼呼刮着,依旧是冬日的架势,却没了前几天的狠戾,不似那般割脸了。楼下的行人都裹得里三层外三层,我也赶紧把帽子、围巾、手套全戴上,捂得严严实实,迎着风往小区公园走。
太阳刚爬过楼顶,光照得满地亮堂堂的。晒在身上,从头发梢儿暖到脚后跟。风好像也被太阳晒软了,吹在脸上,不疼,反倒有点像老棉布轻轻擦过。
走到小区公园,脚步不知不觉就慢了。里头早就热闹开了:老人扎堆坐着晒太阳,眯着眼拉家常,几个娃娃爬上爬下,笑声脆生生的,把冬天早晨那点冷清气全赶跑了。
我也找了条空长椅坐下,摘下口罩,让太阳直直照在脸上。暖意一丝丝渗进皮肤里,钻进骨头缝,连着几天闷在胸口的那股浊气,好像一下子被晒化了,浑身说不出的舒坦。
就这么晒了快一个小时,风渐渐大了点,身上的暖意淡了些,我才慢悠悠站起身往家走。路上的行人依旧行色匆匆,但每个人的脸上,都因为这难得的晴天,多了几分笑意,连打招呼的语气,都透着股欢喜。
回到家推开门,屋里还留着阳光晒过的味道,暖暖的,让人心里特别踏实。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依旧明媚的太阳,心里满当当地都是欢喜。
人过日子,图个啥呢?有时候,就是这么一个晴天,一院好太阳,就让人觉得,这日子,有奔头,有暖意。
本网通讯员:刘瑞 (编辑:东北亚) |

工区灯火里 攒着他乡
雪天的冰凌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