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芳芳:我的“小百万”,是藏在烟火里的小欢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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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6月12日,我把小百万带回了家。它是一只山牛红土松犬,一身棕红的绒毛蓬松又柔软,像裹了一团晒透的山野暖阳,圆溜溜的眼睛里藏着用不完的精气神。我满心欢喜地规划着往后的陪伴时光,却没料到,刚开启的缘分,就撞上了一场艰难的考验——犬瘟。
那一个多月,是我人生里最焦灼也最温柔的日子。每天雷打不动的三针药剂,早晚两次喂药,成了我们生活的主旋律。针头扎进它瘦小的身体时,它会疼得轻轻呜咽,小身子微微发抖,却从不会挣扎着躲开,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,尾巴有气无力地扫着我的手心,仿佛在安慰慌乱的我。喂药更是一场斗智斗勇的拉锯战,把药片藏进肉粒里,它能精准地把肉吃掉,药片原封不动吐在地上;混进羊奶中,它嗅一嗅就扭头拒绝,满脸写着“别想骗我”。我只能蹲在地上,轻声细语地哄着,小心翼翼地掰开它的小嘴,送下药片,托着它的下巴直到它咽下。每次喂完,它都会蹭着我的裤腿撒娇,委屈巴巴的模样,让我又心疼又好笑。
即便被病痛折磨,小百万骨子里的调皮与逗比,也从未被磨灭。它像是天生的小太阳,用满格的活力,驱散了我心底的焦虑。我去看它时,它总会瞬间精神起来,叼起自己最爱的小玩具,在小小的空间里跑来跑去,小短腿倒腾得飞快,蓬松的尾巴摇成了小扇子,绕着我转圈撒欢,仿佛在说:你看我是不是超厉害!
它还是个擅长社交的小机灵鬼。百万有个好朋狗叫元宝。无聊的时候,百万就会叼起各种各样的小玩具,一会儿把玩具甩到元宝面前,一会儿又叼着玩具跑开,故意逗弄元宝,把元宝气得着急地嗷嗷叫。
小百万对世间万物都充满好奇,尤其痴迷于在旷野里追逐兔子和山鸡。每次傍晚去后山生态公园遛它的时候,松开绳子的那一刻,它迫不及待奔向山里,那是它最欢快的时光。偶尔抬头看见空中飞过的飞虫,它会立刻仰起脑袋,蹦跳着去咬,小身子一窜一窜的,笨拙又可爱;低头发现地上爬着的草原沙蜥蜴,它会立刻放轻脚步,压低身子做出匍匐的姿态,小心翼翼靠近,然后猛地探出小嘴巴,看似势在必得,实则每次都失策,看得我又心疼又好笑。
它性格里的高冷与傲娇,更是让我又气又爱。平日里的它,自带一股小傲气,任我怎么呼唤,都摆出一副 “勿扰模式” 的模样。唯有到了吃饭时间,它才会放下所有高冷,变得格外乖巧。我说出“坐下”“卧下”“手手给我”“击掌”的指令,它看在美食的份上,会一丝不苟地完成,动作标准又认真,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饭碗,满眼都是对干饭的虔诚。
可一旦吃饱喝足,它就立刻恢复了傲娇本性。背靠着笼子瘫坐着,姿态慵懒又惬意。我在一旁轻声叫它的名字,只能看见它的两只小耳朵轻轻动了动,却始终不肯回头看我一眼,摆明了“吃饱就不认人”的小脾气,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小个性,从不刻意迎合。
它调皮、傲娇、高冷,与安静内敛的我截然相反,那些细碎的日常,喂药时的拉锯,玩耍时的欢笑,干饭时的乖巧,吃饱后的傲娇,都成了我心底最珍贵的回忆。
小百万从不是一只完美的小狗,却用最纯粹的爱意与陪伴,温暖了我的日常。它教会我,生命的坚强藏在咬牙坚持的时光里,平凡的幸福,就藏在与它相伴的每一个细碎瞬间里。于我而言,百万从来不只是一只小狗。它闯过生死来到我的生活里,他早已经是这个家里不可缺少的一分子。我的小狗不用多么乖巧完美,往后岁岁朝夕,希望我的小狗就这样安安稳稳继续长大就好。(霍芳芳)
(编辑:东北亚)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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